目送南华观主应声离去,老道士不由再次将目光转向那愈合之中的无暇玉剑,眼中满是贪婪和渴望!

        不提南华观主这边,如何安排人手,去京城盯着奉祀侯一脉,又如何派人去秦岭查询。

        与此同时,这南华观外某处,一人影眼见之前那位不速之客,进了南华观之后,人便再没出来。

        因而很快,一只信鸟便腾空而起,没入夜色之中。

        此信鸟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跨越了近百里的距离,飞抵京城。于丰安坊一酒家下落,而此处,正是此次白礼入京所下榻之所。

        因而不多时,与之相关便被白四报道了白礼的耳中。

        “也就是说……这飞絮已经吃下了我们的饵是吗?”白礼一边把玩着手中的玉琥,一边轻笑道:“很好,那安排人进行下一步计划吧。

        接下来这一幕的角色,也该轮到他们登场了。相信这奉祀侯一脉,应该不会让本公子失望才对。”

        “是,公子。”

        夜,京城,奉祀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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