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位陈司正怎么还没有联系我们?”
一座表面上是货站,实际上是天门地户的一处据点的地下暗室之中,白一皱眉道:“这么好的机会可不常有,一旦再等个四五日,这些人返回到了他们彼此所属的势力之中的时候,再想下手可就不这么轻松了。”
面对白一的疑惑,白礼轻笑道:“这很正常,不外乎是有了新的想法,新的选择而已。”
白一闻言眼中顿时寒光一闪,继而道:“那……公子,之前的计划,还继续执行吗?”
“当然,”白礼轻笑道:“东西还没有搬完,怎么能让人凑齐图纸进去。不过计划也要改一下,我们的这位新成员,可能是对大行司太过自信了。认为我们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责难他。”
“……公子的意思是……”白一迟疑了一下之后,继而道。
白礼淡淡道:“人就是要接受一下教训,才知道什么叫做疼,才能涨记性。”
“是。”
不提白礼处,商量着如何在这件事情上掺和一手,同时给陈轸一点教训。
另一边,龟兹国的一处暗堡之中。
一个刚开完会议,回转到自己房间之中八字胡男子,在不动声色的张望了一下左右之后,便迅速的将门给关上。
而后急步的来到了书桌前,寻了张纸,在上面写写画画的一番之后,便直接将其放在了一只信鸽的脚环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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