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镇北候府一方犀利的反击,的确是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虽说自从干这行起,他们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家人,却是他们心灵最后的净土。

        而现在,这净土被人铲了。

        也就怪不得他们之中哪怕是平时最儒雅的,现如今表情之中都透露着狰狞。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见手下人的言语越来越狂乱,同样愤怒不已的王玄策终于开口,冷声斥责道。

        而王玄策这个大行令显然是积威甚久,因此哪怕是手下人心中在怒、在惊,也不由止言静声,一个个静等的王玄策的训诫。

        “许我等做初一,就怨不得别人做十五,本就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有什么好嚷的?”

        王玄策扫视了一眼已经冷静下来的手下的人,便继续道:“而且现在也不是我们纠结这些的时候,并州军情如火,我等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解决并州之事。至于镇北候府……等并州事情了结了,我们有的是时间来和镇北候府的人来慢慢算这笔账!”

        “大人所言甚是,是我的唐突了,”手下人齐回道。

        不提接下来,朝廷一方的人如何应对南下的匈奴和今时的乱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