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训练，就和间谍应付测谎器一样，是需要沉下心来，专注全部精力的。
而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于某一时间点或时间段，还能承受得起。时时如此，最起码玉姑娘是做不到这种地步。
因而如无意外，她的反常，其实白礼早就察觉。怕是也早就知道，她有问题。
如此的话，那么她先后两个侍女的死，以及那位商千户的上门，怕都是白礼对他的警告。而大行司方面在幽州的势力，之所以会萎缩至此，怕是她的存在，也要负上很大一部分原因！
想明白了这些，玉姑娘心中满是恼羞和不甘，同时还有绝望。
对未来的绝望！
另外还有些疑惑
疑惑白礼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动她？若说是为了价值，这么长时间了，她身上能榨的，怕是已经都榨干了。
那……
不提玉姑娘此时心中的百般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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