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七殿下闻言那还不明白,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被自己这位父皇看在眼里,因此便连忙道是,然后便灰溜溜地离去。

        “朕这个儿子,以前的是保护的太好了,”天子看着七殿下离去的背影,不由开口自嘲道:“之前朕还笑长孙呢,看来朕也不过是个半斤八两啊。”

        就像天子所说的,可能是出于对七殿下母亲的亏欠,再加上七殿下本身练武和习文的资质都不是很高,因此天子便没有其他几个寄予厚望的皇子那样严格督促。

        毕竟既然七皇子没那份资质,以后就当个富贵荣华不缺的闲散王爷也好。要是勉强去争,反倒可能会落得一个悲惨收场的命运。

        这一点天子可是深有体会,当然他就是踏着其他皇子的累累铄骨出头的。

        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有些太放任了,当个闲散王爷,文不成武不就可以,但是不能看不清形势没有脑子,这课业以后,看来还是要督促督促啊。

        将未来如何调教七皇子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天子又将念头转到了白礼的身上,沉吟了片刻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正伺候他的丘聚开口道:“朕记得镇北候在京中还有两条暗线是吗?”

        “回陛下,是,”丘聚连忙应道:“不过当时陛下您说留着它们钓鱼,所以下面的人也就没有轻动。”

        “很好,”天子随手又抽过一份折子,一边批阅一边淡淡道:“那今天就都处理了吧,当着白起的那个儿子的面,要不然,真以为朕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呢。”

        “是,陛下,老奴这就去安排,”丘聚连忙应道。

        镇北侯府,白礼正准备出门,也正是这个时候,一位宫中的内侍来访,同时递上了一张丘聚的邀请函,邀请白礼到望川楼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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