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曹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匈奴?

        倒也算得上是凶手。

        毕竟最后长孙先生确实是死在匈奴的军阵之中,屠著单于的手里。说匈奴是长孙家的仇人,到也说得通。

        不过如果真追溯到源头的话,老实说也是长孙先生自己和他们大行司毁约在先,不光是所承诺的东西一样没有办得到,而且还让匈奴一方损兵折将,埋骨他乡。

        这么说起来,对方反而更像苦主一些。

        镇北侯?

        倒也同样能说得通。

        毕竟长孙先生的死,归根到底还是那个针对镇北侯府的计划,如果要没有镇北候这样的诸侯存在,他们至于要背上匈奴入关的这种骂名。

        然而这事本身就是他们朝廷率先算计人家镇北候,对方自始至终都是被动接招。真往对方身上泼这盆水,哪怕是以曹沫的脸皮都有些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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