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邰似乎真的是喝高了,他的唇角卸下了平日里的严肃,变得软软的不带一丝攻击性。
他看着眼前的人,眼神不太清明,入目皆是青色,没由来的他脱口而出:“清平……”
这事儿说来也巧,那荣贵人在家的时候闺名里也有一个娉字,她只听清了后一个字以为皇上是在叫她,忙不迭的就应了下来。
“臣妾在这里,皇上有何吩咐?”那双丹凤眼温柔缱绻的盯着魏邰,几乎是个男人都会立刻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只是她选错了人。
在她开口出声的那一瞬间,魏邰就清醒过来,他看清了此时正挨在身边的人,看清了她的青色衣裙,看清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看清了她握着自己酒杯的纤纤玉手。
成妃娘娘坐在下面连气都不敢喘,空气几乎是凝结了一样,魏邰根本什么都没说,而荣贵人以为魏邰是被自己迷住了,心里正美滋滋的,脸上却丝毫没有露出破绽,她还想再加一把劲儿,争取今晚能让皇帝宿在自己宫里。
刚开口,魏邰一个巴掌就打了过来。
这一耳光打的荣贵人直接从案上摔了下来,滚到了台阶下,众妃都被魏邰的怒火吓得不轻,立刻就全部都离席跪地请罪。
“皇上息怒。”
荣贵人也立刻就爬了起来磕头请罪,她不知自己犯了什么过错,此时心里一团乱麻一样,什么都不会说了,只知道一味的请罪。
“臣妾该死!臣妾该死!皇上恕罪!”
众妃都在下首跪着,荣贵人抖成了一只雪夜中的落毛鸡,妆花了,衣裙乱了,脸上挂着五指印,嘴角细细渗出了丝丝点点的血迹,眼睛红红的,正不住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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