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这些老狐狸们呆在一起久了,修儿这只兔子的耳朵渐渐有变短变尖的趋势,而尾巴却有变长变蓬松的潜力,他立刻就反应过来,曹狐狸在说些什么。
“敬哥你的意思是我们是抓住了他们的把柄,所以他们才会狗急跳墙吗?”兔子蔫了吧唧的耳朵又竖起来了,他闻到了一股真相的味道。
曹狐狸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狡黠,他轻轻的开口道:“也许从一开始我们离真相就不远。”
在曹敬下达命令之后没多久,所有休假的锦衣卫全部回到了自己的岗位,这件事秘密进行,没有多少人知道。
被人埋伏过的衙门还是一如既往的门户大开,门口只有两个负责当值的锦衣卫,一切都和平时看起来一模一样没什么不同的,好像遇到埋伏这事儿只是市井传说里一个不值得仔细推敲的流言。
只有在大堂里开会的众人知道,他们面临着一个重大的难题。
听完刘思远的汇报,曹敬的眉头几乎皱的要把中间鼻梁骨的位置也省去一样。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至于谢老板跟修儿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刘思远汇报了好长的一段事情的经过,曹敬听后点了点头道:“辛苦刘大哥了,别的事情我会去问修儿的,至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希望这件事现在有多少人知道,将来也还只有这些人知道,刘大哥明白我的意思吗?”
虽然刘思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锦衣卫供职了这么久,单看这个形式,他心里还是有些数的。知道的越少,就能活得越长久。这道理简单,却是无数血与泪的教训教会他的。
“属下明白,属下也会跟手下的兄弟交代的,曹大人放心,这件事绝对不会从咱们锦衣卫的衙门里漏出去。”对于这一点,曹敬并不怀疑,遂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道了一声辛苦了,之后刘思远微微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刚走到门口,一个约莫四十出头的男人就大步走了进来,男人眉眼之间有可见的岁月的痕迹,在下巴上还有一条不算很长,可是却很显眼的伤疤。
陈年老伤还能给人一种可怖的感觉,可想而知这伤口刚刚被出现的时候该会给这人带来多少的痛苦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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