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呀好呀。”阿莱躲进小段的臂弯里,憨笑。
当徐凌收到吴静莱的见一面的消息,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他神经质地换了好几套衣服,少有地没有穿黑色衣服,上衣换成了白色短裤衬衫,而裤子仍然是黑色的西裤。
阿莱先到了那个她跟徐凌说好的地方,看到公园里有一群白鸽飞过,就在路上赖着不走了。阿莱悄悄地过去,蹲在地上,拿出包里的坚果粒,喂它们。
徐凌其实到了有一会儿了,他就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还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走了过去。
阿莱看了一眼手表,觉得徐凌这会儿也该到了吧,然后她想站起来,却发现蹲太久,头有些晕,导致险些摔倒。
“小心啊。”徐凌上前一把拉住她胳膊,看着她说。
而那几只白鸽受惊了,扑棱棱地飞走了。
“好的,谢谢你啊,徐凌。”阿莱轻抽了一下胳膊,徐凌自觉地放开。
“好像每次见你,你都是蹲着的。”徐凌笑。
“是啊,每次都很狼狈。”阿莱也笑,大方地回道。
“你约我出来,不应该只是为了看你狼狈吧?”徐凌接着问,而他此刻还在不光彩地想着段铭梵是不是在某个地方“视奸”着。
“啊对,我特意来还你东西的。徐凌,谢谢你的好意了。只是戒指的含义太特殊了,我觉得你应该把它送给更合适的人,这样更为妥当一些。”阿莱一边说,一边把一个首饰盒递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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