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显林一脸疲惫地回到了家中,把衣服和皮鞋各自一脱,躺在了沙发上面。
许钰萍听到开门声出了卧室门,给他倒了杯茶水:“还回来爪子(干什么),我还以为你忙得搞忘(忘记)了这个家嗦。”
吴显林将茶杯里的茶水喝光,说:“老子是去进货,不是花天酒地找野女人。这也是老子家啊,你这个婆娘(女人)说话嗯是(真是)阴阳怪气嘞!”他露出不高兴的神情,拿起摆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许钰萍同样以不悦的语气讲话:“老娘懒得跟你扯皮(争执),你说是去进货哈,最好是这样。如果我查出这批服装的数量对不上,慢慢跟你算账!”
吴显林从裤兜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中华烟,点上叼在嘴里,说:“你这婆娘是真的批事多!不想好好过了?”
许钰萍听到这话反应很大,在客厅里走过来走过去,用手指着吴显林:“你这混账东西有没有良心,居然说我事多,不想过了是吧?行啊!马上离婚,反正这破日子我也过够了!还有六月份厂里亏损40万,是你动的吧?你TM吃了熊心豹子胆?”
许钰萍狂抓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踹翻身边的垃圾桶,继续说:“离婚以后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净身出户。静莱也不可能跟着你,你不要想拿到抚养权。”
吴显林把抽一半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蹭的一下站起来,和许钰萍对骂:“你他娘的真的是个人才!走,马上去民政局办手续。老子真是造孽,这辈子摊上你们两个贱人!我凭什么拿不到一分钱,那厂全是你办起来的?你不是想晓得那40万去哪儿了吗?就是老子挪了,打牌输球(完)了,遭球(糟糕,不妙)了!哈哈哈哈哈。”他说完以后发出了狂笑。
许钰萍也跟着笑了,笑自己前天晚上还想给他一个机会,笑这么多年跟了一个这样的人。
她跟吴显林两个人,曾经有难同当,而现在有福却不能同享,真是悲哀!悲哀啊!
“滚,你给我马上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许钰萍把客厅吧台上的红酒全部打翻在地,然后回卧室反锁上了门。
这时静莱迈着小碎步回到家,还没有要开门,便听到了家里面传来了剧烈的吵架声以及碎玻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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