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吴显林坐的那家麻将馆在午后坐满了牌客,只见他油光满面,翘着个二郎腿在摸牌,时不时嘴里冒出一句:“龟儿的哦,这nm啥子烂牌啊?真的背时(倒霉)!”
阿莱慢吞吞地走到他身后,小声喊了句:“爸,我们回去吧。”
吴显林看都没有看阿莱一眼,继续摸牌:“你哪位哦。你妈都让我有多远滚多远了,还劳驾你来请我回去?两娘母(母女)嗯是没得耍事(指不知道怎么玩)啊!”
牌友也看了一眼吴显林的女儿,帮腔着说:“你整啥子事嘛,跟堂客涛架(吵架)了?”
吴显林拿眼看了牌友一眼:“家丑不好外扬斗嘛!”
阿莱顶了顶牙根,然后对吴显林说:“你再不走的话,那我也不认你了。”她带着赌气的成分说完那句话,转身走的时候,步子迈得很慢。
吴显林不为所动,跟牌友说:“两娘母好大个烟锅巴踩不熄啊,不管她们,打牌打牌。”他笑着说完,然后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扑在了牌桌上面。
牌友们也一边叼着烟一边说:“有啥子事嘛,不能在一堆儿过就算球了!”
阿莱跟妈妈打了个电话,而许钰萍这时候凑巧有空,她问:“女儿你开学还差什么东西吗?我晚上给你带回来。”
“都备好了,没什么缺的。”阿莱回。
许钰萍关切地又问了一句:“明天我可能没空送你,让老刘送你去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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