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巫竟然当真不说话,起身走了出去。
这胖子惯会扮猪吃老虎,对谁都能弯腰屈膝,也似乎永远不会发火,可你只要看他做的是什么买卖,就会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
卖人的生意,是每个家族的核心,竞争异常激烈,连他也没有竞争上,这个胖子却在金丹时,便以优越的表现,开始参与,待他元婴时,已经能够自己掌握一条路线。
别说他手下沾了不少无辜人的血,恐怕连自家人的血也没少沾,因此严巫在这孙钱来面前是不敢太肆无忌惮的。
严巫走后,帐中就只剩孙钱来和覃娘两人,孙钱来叹了口气。
“覃娘啊,你当真确定,那位魔修听到消息会来救人?”
孙钱来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覃娘却深深打了个寒颤,慌忙磕头。
“是,大人,我与那魔修相处时,发现她颇重情谊,当初我要被管事鞭打时,也是她拉走了我。”
“嗯。”孙钱来饮下一口酒,语气依旧淡淡,“你知道吧,如果几天之后,那魔修还未出现,你的下场。”
覃娘脸色惨白,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不忘磕头行礼,低声道:“是,覃娘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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