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困杀阵,进去恐有危险。”
岑夫子抬头看向她,语气颤抖:“这莫非,莫非是金锁七杀阵?”
花灼笑道:“岑夫子高明。”
“你方才的手法,是否为,是否为……”
花灼将食指放在嘴边,轻轻点点头。
众人虽然也惊讶花灼当真布出七品阵法,但见到岑夫子激动到手脚颤抖,也实在有些不解。
花灼想到白光中,那白衣男子讲过的话,忍着笑意说了出来,
“那位大人曾说,岑溪真是老实过头了,浪费他百年难见的聪慧。”
岑夫子闻言,顿时老泪纵横,“岑溪,正是家父!”
花灼尴尬挠了挠脸颊,她以为岑溪正是岑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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