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两个蚌族侍女正跪在地上,为他轻柔的按摩身体。

        “父王,三位龙君去追捕柳毅。咱们抚河龙族真不出手相助吗?”

        抚河太子立在一旁,神色认真。

        龙君轻笑道:“去了又有什么用?那柳毅诡计多端,岂是这么好抓捕的。你没看那几个家伙上次在洛阳附近扑空吗?”

        “有蚩尤旗在身上,除非柳毅脑袋出问题主动现身,否则他们就只是被牵着走罢了,再追个一百年也没用。”

        抚河太子摇头道:“父王,能不能追捕到柳毅是一回事。咱们出不出手又是另一回事。赣水龙君被柳毅所杀,这是整个龙族的耻辱。鄱阳剩下的四位龙君中,信江、修水和饶河三位龙君已经前去抓他了,只有您留在龙宫里,难免被人记恨,对我们抚河龙族十分不利啊。”

        龙君冷笑道:“记恨?他们恨我已经不是一百年两百年的事情了。这鄱阳湖周边江河都是他们家的领地,只有我一个外人被封在这里,何曾受过他们好言相待。特别是敖冥那家伙,跟我有仇也是众人皆知,当年我初来这里,可是被他欺负了好一阵。”

        “我看他死了也是活该,正是当年欺负我的报应。让我去给他抓仇人,休想!”

        抚河龙君言辞坚决,话语中对其他几位龙君充满了怨恨。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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