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目歌》?”
“不会唱,菊乃没教过。”
“什么都行,反正别再唱《通行了》。”
“好吧。”
宗一就像条冬眠的蛇,四肢紧紧地缠住我,让人很不舒服,但是却意外很温暖。
自樱花祭后专门针对日本人的袭击事件屡见不鲜,因而我和宗一也变得足不出户,日常由家庭教师上门来进行授课。
这一日,管家松井报道冈本家来访。
我想了足足半秒钟才意识到是我那个“未婚夫”又来了。
关于我和冈本君的一切,简直就是一部统治与反抗史。
自从在神社举行过定亲礼后,他开始喜欢在人前炫耀和我的关系,仿佛我是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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