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疼痛已经褪去,她仍清楚记得那份痛苦,是b在提诺家的那几天、揍敌客家训练的那一年,都还要可怕的酷刑。

        她後来好像直接痛晕过去了。

        「是一种很罕见也很特别的毒,就像水一样无sE无味,它可以与每个细胞作用带来极大的痛苦,但只要每天定时定量的摄取,它便会潜伏着没有作用。」多麽讽刺,唯一能得到救赎的方法,就是不断堕落。

        库洛洛轻抚少nV微乱的浏海,几乎都被冷汗浸Sh了,「没有解药,根治方法就是忍,只要它被代谢完就没事了,具T要忍多久,之後会不会有後遗症,没有人知道。」

        「因为目前还没有人忍过这个痛苦。」

        「……」真是谢谢你详尽的资讯。

        「赛儿,你想怎麽做?」库洛洛摩挲着她褪成淡淡樱sE的唇,直到它因为指尖的温度再度变得红润,但少nV的脸sE依旧苍白如纸。

        「还是你b较想知道,揍敌客家为什麽这麽做。」

        知道了难道就能痊癒吗?「这不重要。」她冷淡地看向库洛洛,「也与你无关。」

        「怎麽会没有关系,你现在可是在幻影旅团的大本营里呢。」库洛洛微微一笑,笑容格外温润柔和,「不管你信不信,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甚至可以说是一直放在心上,但你忘记了对吧?赛儿。」把蜘蛛,把流星街忘得一乾二净,还像是神隐了一样找不到一点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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