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欠了我一条命。”

        那个“命”字恰好一秒不差地落出一声巨响,你抬头再次看向电梯,楼层数字闪烁过后归于黑暗,如同那台满载了的电梯。

        而后的一切就变得十分,十分,难以形容了。

        你如今不再思考“人生有何意义”这类形而上的问题,反倒是担忧着一个切实存在而又切实不存在,但X命攸关的问题。

        当你侥幸逃脱以后,便连朝反光处看一看都心惊胆颤。那东西时不时便从镜面反光里冲你说上一句:“你欠了我一条命。”

        你十分想去求神拜佛,但都说平时不拜神,有事才求神,请问神是欠了你什么?

        这么一想便十分拒绝。

        有时,你会在床上认真思考五分钟“今天那东西会出现吗”,而下一个五分钟你便顶着一头乱发,看着镜子里你的眼睛里遍布血丝,而那斯文男人站在你身后半步,直gg盯着你。

        “好好好,我欠你一命,求您赶紧带我走成么?”你把塑料杯摔到镜子上,很是没用,不敢摔牙刷,牙刷b塑料杯贵多了。

        “唔。”他思索了一下,“也不是非带你走不可。”

        你静候着他说话,他略略笑了,露出两粒尖尖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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