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心里除了被爽约的怒火以外,剩下的就是烦躁了,其实也不难推断,这男人指不定从哪儿弄来了他们约定的地点和时间,或者g脆和那个学生串通一气,至于目的是什么,她懒得多想。

        “对,我要走,怎么了?你是准备送我还是顺路啊?”

        锦绣停在桌边,男人稍稍抬头,眼睛里闪过一点迷茫,然后变作肯定。

        “可以。”他说,“我开车来的,你要去哪?”

        “去哪?”锦绣觉得面前这男人听不懂人话,大概是脑子不好,便闷声笑了出来,说,“去JiNg神病院您顺路么?我瞧您该上里边看看去了。”

        (2)

        气是真的气。

        锦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驾驶位上是她的玩伴。

        总T来说,她的口味变化不大,前后只经过两个关系稳定,长期的玩伴,无一例外都是那种,热Ai运动,热Ai生活,笑起来十分温暖人心的男人。因此,当她看见她的玩伴扭头对她笑的时候,她成功地消了气。

        “人呢?”玩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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