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满掀开一些被子,脸上发红,他发烧了,从昨晚开始,他喝了几杯水,想着再躺一会儿就能好,结果拖到早上,送锦绣上完学,回来腿上发软,迈步像是踏进棉花里,软绵绵提不起劲。

        “茶几上有钱。”莫满看着锦绣,说,“你去外面吃饭。”

        锦绣听话地点头,走到卧室门边,又转身。

        “那,你要吃什么?”

        “退烧药。”莫满迷迷糊糊说了个词,翻身又睡过去。

        于是小小的锦绣攥着钱到快餐店,打了一份饭,然后问打饭的阿姨。

        “请问这里有退烧药吗?”

        阿姨好心地告诉锦绣,街对面的药店里才有药卖,锦绣便拎着餐盒,一路小跑穿过街,买了药,再一路小跑回家,气喘吁吁地开门。

        莫满生病了,所以要吃药。锦绣端着水杯进到卧室里,水杯小心翼翼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爬,放一粒药到自己嘴巴里。

        超苦,锦绣皱着脸,推了推莫满,莫满迷蒙的睁眼,看到锦绣趴在他身上,刚要开口让她下去,锦绣却把她的小嘴巴送到他的口中,“身手”敏捷地将她嘴里那粒沾着她口水的退烧药送到莫满嘴里。

        苦,莫满坐起来喝了几口水,咽下那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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