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海浪,一波波席卷,瑜伽、牛尿和恒河水这次也没能救了他们,进入十二月,阿三家也论为变异者国度,大股的巢群,甚至已然放弃了捕食零星的幸存者,而转为相互撕哔,因为前者根本无法满足巢群的进食需要。
天夏跟阿三之间有地广人稀的雪域高原阻隔,变异者们没有推进动力。阿三的其他邻居就比较惨了。
阿拉伯国家也比较惨,毕竟那片土地上,除了石油和沙子,没有什么能够自给自足。浩劫一起,资源慌便迅速蔓延。
欧洲算是刹车成功,不适应这个时代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同时,经历两次世界大战、而从废墟中重建的坚韧和倔强,开始在幸存民众中普遍显现。
尤其当联邦名存实亡,北盟也差不多虚有其名后,一些成员国赫然发现,一切靠自己的,居然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差……
其中,汉斯猫最是给力,或许是‘较真精神’发挥了作用,钢铁般的纪律在亡国灭种的威胁下,被他们找回来了,境内主要主要变异者巢群,竟然被清理了七成以上。
变异者不得不躲进森林,才避免了被彻底覆灭的命运。
高卢鸡和约翰牛紧随其后,什么浪漫的、古板的,这些个说法,都是日常说法,甚至是故意营造的形象,真实的民族性情,还得看生死存亡的时刻。
在这方面,高卢人和盎格鲁撒克逊人都有自身可圈可点的地方,证明能在过往数千年的人类史中一次次胜出,是有其道理的。
非洲整体而言,就真的比较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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