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是没有动静。
姜初九的眉头缓缓皱起来:“陛下,属下失礼了!”
说着,姜初九推开了寝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环视一周,最後将视线落在了屏风後面,软榻上若隐若现的身影。
既然陆暝在,方才为何不应声?
想着,姜初九走到屏风前,隔着屏风又唤道:“陛下,陛下?”
见姜初九不停的唤着自己,却没有分毫要绕过屏风进来的架势,陆暝也放弃了这个试探,决定还是用最早准备好的。
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慵懒的意味,似乎是刚刚睡醒一般。
见此,姜初九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又道:“陛下,时辰不早了,该移驾了。”
陆暝坐起身,道:“更衣。”
“是,属下这便去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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