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夙直接回转过了身T,他面朝羽嫣。
也不管对方回不回答,赶紧拉上衣服将伤口遮了起来。
“风夙,是为师的错。”
羽嫣收拢指尖低缓道。
他本可以不用戴面具,是听了她的话。
他本不需要遭受这次无妄之灾,是被她伤的。
……
“可还记得背上的伤是怎麽来的?”
刻进神魂的伤疤。
这是羽嫣第一次问他。
风夙系着腰带的动作一顿,右手不自觉触上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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