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真的许久没笑了,很僵。
慕青芜见他如此模样,以为他还是紧张。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都是现代人,突然面对杀机四伏的敌对环境,有些心虚是必然的。
只是——
“话说你是怎么挣下那份家业的?”
她是真奇怪。
以眼前人的心理素质,怎么能挣下那么多钱啊?
萧卓的余额,简直闪瞎她这种穷哔的狗眼好么。
她那么努力,几乎全年无休熬夜成瘾,才挣了他一个零头。
好不公平啊。
这话,萧逝水显然又理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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