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忽然贺姝大笑起来,打断了温清濯的思绪。她又往前一步,眼神暧昧地落在他脸上,啧啧叹了一声:“若是鄙人家中能有郎君这样JiNg致的美人作陪,那必然要日日夜夜疼Ai,是断断不会去沾染旁的庸脂俗粉呐。”

        她边说些,靠的也越来越近,整个人都快要贴到温清濯身上。

        “有劳大人告知。”温清濯神sE冷淡,听她说罢,又退后一步朝她伏了个礼,便径自转身离开,好似根本没有在意她方才过分出格的举动。

        真是怪事。

        贺姝的笑变得复杂起来。

        她自诩是个放浪形骸的风流人,最Ai的便是调戏那好人家的公子,那些小郎君哪个不是被她逗弄的面红耳赤,边哭边跑。

        这沈家夫郎还是个成了婚的,怎么倒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含香关上厢房门,转身望了一眼桌前之人。

        长得倒是挺漂亮。

        如此甚好。

        待会儿行那风月之事时,就不至于恶心地下不去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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