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久久听不见回答,沈惊月心中郁气更重,她烦躁极了,按捺不住地转头大声质问。
温清濯终于抬起头来。他脸上那几条红痕依然清晰,在无灯的夜里化成深深暗sE,显得有些狰狞。
沈惊月莫名觉得刺眼,移开目光不再去看。
“那若是已经喜欢上了,又当如何?”他笑着发问,声音带涩。
“那就把心收回去!”沈惊月语气冷极。
“我一生挚Ai唯奚城一人,也只愿奚城一人Ai我。”
“你对我的喜欢,只会成为我的负累,你对我再好,都只会叫我恶心厌烦。”
沈惊月发了狠,说出的话一句b一句刺耳,仿佛誓要在他身上戳满窟窿才肯罢休。
她是文人,向来修的是养心固X。
可是眼下,她前二十余年从未显露过的戾气和恶意在此刻统统爆发,化成根根利刃,毫不保留地向温清濯刺去。
“是吗…”温清濯低喃,他站起身后退几步,身形不稳,看着脆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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