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不怎么好,最近几年连着脑袋也是不太好使了,还常常叫错我名字,好在还能认得家。
我正与丁烨燃的口袋做斗争,所以也不在意有人过来。
结果张大爷看了看我,停住了。
他凑上来仔细盯着我的脸看。
“张大爷,您搭把手,我拿一下钥匙。”我的意思是想让他帮忙提着点丁烨燃,没想到的是张大爷看了我一眼,眼珠一翻,两手一背,双腿颤巍巍的下了楼。
大爷。
终于我m0到了,打开他家们的时候我几乎累瘫在地。
而丁烨燃那孙贼睡香甜,偶尔还呢喃细语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梦里大概是遇上了美事吧,就连表情都像待放的菊花。
为了防止丁父丁母在我不知道的时间段回来,我本着一副热心肠人事事我为人人的思想态度,将丁烨燃放在了他自个儿的床上。
然而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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