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这种事,是给有余裕的人吧。」
暮鹊目不斜视,露出线条优雅的白玉下颚,双袖御风翩然成蝶。
「还记得巢长怎麽告诫的?我族尉湛是特例,不能用我族的标准衡量外人。听说他们的手足、骨r0U,甚至会为利益自相残杀……说句老实话,那样子的世界,我连想都不敢想像,更别提要好奇了。」
「这算其中一面,那好的一面呢?」
「多麽美好的事物,在乱世中也容易摧折。我认为,明神大人让我们避离祸端,必自有祂的安排。」
可是,飞不出巢的鸟儿,还能算是自由吗?
不想让暮鹊伤心,我安静片刻,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说的也是。」
不探究未知就不会踰矩;不追逐虚妄就不会坠落。强求不该有的东西,到头来只会害自己折翼。再怎麽没自知之明,也不至於不懂这些真理。
更何况,我还不只属於我一个人。
然而知道归知道。尔後入夜,那念头於已犹挥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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