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那麽拘谨。这里没有外人,像过去那样子相处,就可以了。」指腹缓缓擦过杯缘。他仅啜了口,便搁下盏。「我成为史吏,不代表我希望所有人对我的态度改变。」
「是……那当然。遵命。」
说不受宠若惊铁定是谎话。基於关切,我生涩地主动问候。
「大人最近,一切安好?」
「今年南方多事。茴坞流域犯大水,爆发时日b预期早了许多,使原本的筑堤工事不得不中止。除了工程受波及,投入赈灾的调度也是问题。待会儿离开风纹楼,编祥院群官仍与我有约,准备共同商议此事。」
「听起来很困难……」
「做决策不难。但攸关成千上万条人命,自然另当别论。」
地位显赫今非昔b的少年,敏锐网罗住一丁点异状。
「看你困扰的样子,似乎心底有话。」
心事冷不防泄底。好不容易被我抬起的脑袋,再度低了下去。「不瞒大人说,的确有地方不太懂……我可不可以请问您,天寻物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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