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表面深层,燎原野火般的悲愤,殒烁他瞳仁中隐隐星火。不容许磨灭。那里确实具有着什麽。
极早便学会抛弃眼泪的史家长子,选择用属於自己的方式贯彻复仇。
那是我无从T会的毅然决然。
「全心全意付出信任,连作为家人的我都难以办到。你却——」
一段未尽之言,枯断了末梢。
「告诉我,你是怎麽想的。」
「庆年大人知道吧?我有位离散的姊姊,名叫暮鹊。」
「听闻过几次。」
「我的姊姊暮鹊,是个既温柔又耀眼的人。她能织出全村里最美丽的布,能唱最动听的歌。就连和旁人交流,带给人的也是温暖及抚慰。无论做任何事情,她都b我好了不晓得多少倍——从来到世上开始,说我仰望着她的背影长大也不为过。」忆起永远令我骄傲、完美得无以复加的她,喜悦包覆幸福油然而生。我情不自禁莞尔。「所以我很早就认清了喔……自己并没有什麽才能的,这件事。」
朝与暮从来不相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