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证明真实的理由。
同时也是——不必杀Si嘉年的理由。
「大人先请。」
「有劳了。」
檀门於跟前半旋,应声而敞。
拖着与众疡医极力争取来、暂且固定住的左手,照理连下地都该被禁止的自己,终究还是立足在了此地。
全然战战兢兢。未敢蹉跎时光。
不提庆年给予的期限,至刑日前夕,已然是这只手所能承受的极限了。若往後再不接受静养……後果将不堪设想。
为何不能再忍耐更久,更久一点……真是没用……
「那个……到现在为止,这里还持续封锁着吗?」
清楚一味自厌并不是办法,我怯生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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