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做出那种荒唐的举动後,你居然还有颜面来谒见大人?」
某位官员微微一笑。腌梅般酸涩的语气蛇立昂扬,登时敌意暗涌。「要求大人让你查案?凭个什麽?沪双轩武官的手未免构得太长了点,连南极狱内务也想g涉。该查的先前全查过,如果没有你添乱,先吏之仇早就得以湔雪了。区区一介局外人,不肯接受事实是你的个人问题。还是说,武官在暗指南极狱办事不力?自认为b狱方众人更有能?」
碎磷恰巧在场,他面若凝霜地帮腔:「朝鹊武官,针对你的惩处尚未决议,轻举妄动只是愚昧之举!你可知当众乱刑有多麽出格?简直是给职官身份蒙羞,令人看了都替你感到羞愧!就凭这般荒谬,被下贬远地也不足为奇!」
左臂隐隐作痛。纱布下火在闷燃。
面对意表内的强力谴责,不应该推卸,更没有资格闪避。毕竟我确确实实踰越了规矩。貌似没料到我竟敢直视回去,行例司总管蹙起眉头。
「自己所做的事,我会负起责任。若拟惩的诸位决意,便请谪贬我好了。」我姿态卑微。
「但是……是在事件落幕之後。对於这点,我由衷乞求。」
「执迷不悟!」
「行了。」
单单仅是一句话。
简絜两个字,却得以掩盖潜夜隐嘈、远近喧嚣。西塔钟声横越光影低而逡巡。正统官袍加身,少年前迈一步,威仪中隐约残存尚未褪尽的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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