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纱流光覆罩他轮廓,蕴含空灵的绮丽。
这一方古森牢笼,不只禁锢住囚鸟如我,更束缚了他。兴许因长期与浮世隔绝,年少的他不染尘嚣,依旧保持着单纯的气息,如若初见。
再没有兴致舞剑。自己将树枝随地一扔,与他四目交会。
「在想什麽?」
「没什麽,我不过是觉得……」瑾青酉偏了偏首。稍长的发丝由侧颜滑落,垂到肩上。
「朝鹊。从前的你,一定是位优秀的剑士吧。」
「……我的剑习於族中,也用於族中。我是尉湛部落的剑士。」我眸光忽明忽灭,「我曾经是。」
可我并不优秀,才会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
「自从九岁时遇见你,也有整整五个年头了。如今想想,却不常听你提起过去。」
「没有什麽好说的。」
「怎麽会呢?」他回以澄澈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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