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要再怯懦了。曾经的软弱、畏缩,昨日种种譬如昨日Si。仇恨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何况局中之人。
对方耸肩,既无反驳也无同意——许是见惯了人族嚣张跋扈,即使照旧不喜,这种态度倒不令我排斥。
「……你说,西北战场?」
「他们没让你晓得?」这回换他扬眉。
「此去前线,祈凉关一带应是鏖战正激时。yu发奇袭,能得尉湛鸟介入,自然事半功倍——不然你以为,这群人带你何用?」
「所以、你们才要、我的声音?」
虽隐隐约约有过猜测,实际揭晓答案时,剧烈的恶心一个劲涌现,仍叫我反胃不已。
工具。
从头到尾,只是形同工具,被利用的存在而已。
不用的时候,收纳进华美的箱子里,善加封存,永久不朽坏;需要的时候,再随手拿出来摆布一番。这就是尉湛末裔的下场,可悲到再没几人会哀悼。
「与我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