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朝鹊,参见史吏大人。」
不可能认不出的。长久养成的礼节铭记於心,我毕恭毕敬鞠躬。
「平身无妨。」庆年泰然受下这礼。
「一段时日未见,嘉年近来如何?」
「尚好。多亏明神大人赐福,万事安康。回春厅的医官们都说,这阵子少爷心情改善,不光食慾增加,夜惊的次数也大大减少了。应该很快便能恢复如常。」忆起适才那场虚惊,自己背过手,认份做好了挨斥的准备。「少爷正在中庭玩耍,您要去见见他吗?」
「……不了。」
他把自己留在了界线这端。
对花篱另一侧的嬉闹声置若罔闻,庆年眨着眼,酷似被亲族遗留原地,不知所措的孩子。
「他最近有点怕我。暂时保持距离,对我们都好。」
「请您也别太责备自己。」我缓和地说:「少爷他只是……需要时间。」
时光终将治癒一切。七情六慾难遁,五Y八苦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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