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幻梦之潭浮上现实,梦飘远了。我赫然发觉仍紧握对方指尖,慌忙松开手,为自己的失态道歉。
「不好意思,少爷……我不小心睡着了。」
小盅尚氤氲着茶烟,丝丝缕缕,清芳袭人。漫乱纸张随兴散落,自成一派鹅羽雪sE。
光Y何等安详,也难怪自己会趴在桌上,不觉陷入浅眠。
「无所谓啊。我也觉得书房最好睡了,有那麽多书,睡得特别香。」他很是感同身受,「以前我把口水流到庆年的书上,他还整天不理我。」
耳闻怀念的嘉年式回答,我抬袖掩嘴,暗藏住底下莞尔。
「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好像想说什麽。但我没听懂……」
「区区梦呓,少爷无须在意。」我悠悠道:「不瞒您说,自从失忆起,我的梦境就经常重复——b方说,梦到自己身处水底。身旁还有着谁,非常微妙的感觉……有时我会想,那可能是从前发生、却被我忘记的事情。」
因果晦涩的画面再三上演。受困相同循环的自己,俨然无路可退。
姊姊暮鹊、疯狂奔逃,接着是,坠入水中之幽梦。
那道声音,盈满亏欠的驯良嗓音,不断祈求着宽恕……它仅永沉梦水,无可活过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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