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对不起!」
弯下腰,深深一鞠躬。
说尽各种道歉的话语後,自已然词穷,只能不断重复这句话。
「道歉有何用!」
「帮得上忙的话,我——」
「不必!殿仆早就去处理了,不要再去添乱!谁知道会不会又惹出什麽乱子!」
「是……」
我无b气馁,头垂得不能再低。
类似的情况,一直是自己所不擅长应付的。
被画灯照亮的厢室里,除了男子与我,独剩文书如山堆叠。
纵使知道交谈时看着对方的眼睛是种礼节。我尽可能鼓起勇气,试了又试,仍不敢和他视线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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