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羡慕她。
拥有确切的家乡、和触手可及的故人,於我来说,是多麽久以前的事了?
「任之舜以前住我家附近,每天出门都会经过,想不看到他都难。他小时候倒讨喜多了,哪像现在,老是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
「婖旗的故乡,离这里很远吗?」
不常听她提起陈年旧事。我在高台边缘坐下,双足悬空。
「是挺远的。一个有点规模的村庄,从左殿出发,搭马车要花五个多月才能到。」
她索X往後仰去,两只手枕在脑後,随兴躺了下来。
「不过再回去也没什麽意义。我们村子被魍魉袭击过,人几乎全Si光了。鬼才想浪费时间回去看一堆破废墟。」
「欸?」自己反SX惊道:「那、那岂不是很严重?」
话刚说出来,我立刻後悔了。我到底在讲什麽,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
「我想想,那个时候我也才七岁吧?」
璀烂星斗下,偃月刀光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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