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相信少爷一定会长命百岁。」靠近木雕床榻,我碰触他微烫的额头,另一手同时覆上自己的。还好,并没有烧得太严重。只是看着少爷如此痛苦,连带我也一阵难受。「药的效果不会那麽快发挥。您先睡一下,起来後就会好多了。」
「可是,睡不着。」
眼神聚焦颇为迷茫。嘉年的喃喃,b平时添了沙哑。
「唱首歌好不好,朝鹊?听说,别人睡不着的时候,他们阿娘都会唱歌给他们听……」
「当然没问题。」
如果能让少爷开心,这不过是件小事。
「在您睡着之前,我会一直等在这里。一直。」
深吐息一回,自己轻轻启唇,歌中带哼,唱起下域流传已久的歌谣。曲调柔美,缓慢,追忆一段绮丽幻想、似水年华。
嘉年神sE舒缓,呼x1逐渐平稳。终究不敌疲倦,沉入梦乡。
替他盖好被褥,我凝视他最後一眼,静静退出房间。
纵使拥有十多岁的外表,少爷的心,却始终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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