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日间,气温陡凉。挟带寒意的风回荡在未明夜都。不少殿人因此抱恙,连嘉年少爷也无法幸免。
「少爷,我在这里,请别一直看着墙壁。」
「偏不要!」
「您想想看,越早康复才能越早出门玩呀。您不是一直想放那个新纸鸢吗?到时候我会陪您的。况且这麽病着,大人和庆年少爷也会担心……」
「我不想听!就算这样讲也不行!快把它拿走!」
一整个惊惧又带哭腔的尾音。
之前侍nV们说得对,反弹果然很激烈——真希望去找向奚问问,我到底该怎麽做?
苦恼搁下那碗罪魁祸首的汤药,我拿出早已预备好的梅糖,劝服幼子似地,努力安抚如惊弓之鸟的少爷。他整张脸几乎全闷进被子了。
「不怕不怕。我知道少爷很勇敢的,喝完药就可以吃糖罗。」
「……可是回春厅的药……难喝……呜……」
……的确,是难喝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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