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剑。
破风一剑气势如虹,迎面向我劈下。
眉心将要被斩中的前一瞬间,身T迳自後滑,准确避开直扑而来的强袭。我展臂出剑,以大开大合的招式肆意回敬。
一击抵御,二击卸力,三击反攻。
单方面的守避渐变为双方交锋,我们略过试探,相会之际互换数招,碰撞清响不绝於耳。剑在他手中是烈风,在我手中则被舞成飞鸟。彼此牵制追赶,角逐厮斗,缠战得难分难舍。
然而,敌手力量更胜一筹,某回竟悍然打落我剑。
失去了作为倚仗的武器,自己没打算认输,转而藉机猛窜起,一掌按住对方肩头,倒立翻跃。孰料男子反应更快,捉紧我支撑重心的手腕,顺势往下带去。至此,失衡的我天旋地转,整个人背部着陆,摔倒在柔软草地之上。
「g得漂亮,朝鹊。」
一局既成。他主动抛下剑,自如地收尽战意。
「你的剑进步很快。再这样下去,我也要没东西教你了。」
「哪里……呼……哪里的话……」尽管气喘吁吁,振奋的余韵却始终鲜明。心脏擂鼓悸动,像渡水迁鸟不知其倦。「是我又输了,还是靛恒大哥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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