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她方才所靠的位置,是之前熠宝宝咬过的地方,难道被熠宝宝咬上一口,他的肩头便一直疼到现在?
飞快的扒下他的衣衫露出左肩,上面并没有熠宝宝的齿印,有的,只是一个让苏悦悦胆颤心惊的印记。
是楚菱月在轩辕澈身上所下的蛊,当初的蛊虫不是已经被她在破肩而出的那一瞬间,刺死了吗?为什么会这样?
“悦悦,你不要瞎紧张,没事。”轩辕澈见她一脸的揪心,急忙说道。“楚菱月不过是在虚张声势,想让我们徨徨不可终日,这个地方,不过是因为之前受了伤,让熠宝宝一咬,生疼不已,才会这样。”
苏悦悦确有些不大相信,“为什么这么巧,刚好伤在这个地方?还浮出这样的印记?澈,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此事的。”
轩辕澈却只是揉揉她的长发,“傻丫头,你担心过度了,蛊毒是这么好下的吗?据我所知,像楚菱月那种并不精通此道之人,一生只可下一次蛊,既然你已在最后一步即将完成时,将蛊虫杀了,不论之前楚菱月对我进行怎样的暗示,这个蛊也不会再发作了。”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依旧甜滋滋的。
苏悦悦却始终有着隐隐的担忧,真的希望只是她多虑了。但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楚菱月被倒吊至树上之后,那阴深之极,又充斥着悲沧与绝望的眼神。或许是那时的情景,在她心里已印上不可磨来的烙印,她才会对轩辕澈这突然出现的状况也揪心不已。
瑞王府门口的两座雄伟的石狮,完全吸引了熠宝宝的兴趣。
他兴高采烈的趴在石狮身上,怎么也不肯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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