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姜韵把那个名字说出来,小雅又照着念道:“段晏承是朴小姐的表哥,按理说是会去的,不过……”

        “好了,别不过了。”

        姜韵泄了气般地靠在椅背上,暂时地忘掉了席北,孤儿院和永远像是覆着一层灰的郊区。

        看来,这几年她竭力避免和段晏承出席同一场所的努力就要在三天后化为泡沫了。

        席北到家时已是傍晚,院子里的大树在路灯下影影绰绰,他的影子也被拉得很长。

        “少爷。”

        一个白衬衫黑西K的侍者悄无声息地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了下腰,想替他拿肩上的背包。

        席北刚经历了孤儿院半日游,恍惚了片刻才想起自己早已从不受待见的孤儿变身为席氏财团席总的亲生儿子,唯一继承人了。

        他摇摇头,拒绝了侍者的服务,大步踏进平衡古典和现代装饰风格的屋内,绕过客厅,只见厨房的帮工正在上菜。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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