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陶然亭湖边的风也没能吹散他脑海里的画面,严苓满脸泪水伤心yu绝的样子就像烙在了他心上,痛而又无可奈何。

        一连几天严伯啸都早出晚归。直到王妈好不容易等他半夜回来,跟他说严苓已经好几天没出过房门,也不怎么吃饭,中午送去的饭到晚间还是原模原样的端回来,就是严仲鸣劝也不怎么管用。

        严伯啸看到严苓房间的窗户还亮着些光,麻烦王妈去煮了些清淡的粥来。

        他端着熬好的粥,站在严苓门外轻轻敲了敲门,也没等里面人应声,就轻轻推开门进去了。

        严苓还没有睡,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帐子发呆。

        “苓苓,起来罢。吃些饭,别糟践自己的身T。”,严伯啸看着眼前短短几天就变得憔悴不堪的人儿,心疼得很。

        十几日前,严苓刚回来,他也是这么坐在她床前,父nV间无限温情。只是现在都变了,俩人回不到之前的温情,但也无法做到像陌生人那般相处。现在就像是有什么横在两人之间,而他也只想小心翼翼不去动这层壁垒。

        严苓没理他……

        “苓苓。就当爸爸求你了。”严伯啸端着粥,温声道。

        “您求我?那我也求求您好不好?求您别再管我了!你对我的一点点关心T贴都只会让我更加贪恋沉迷。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不知道该怎么不喜欢你。我一遍遍告诉自己你是爸爸,可每次一看到你,我就忘记了所有,我只想亲近你,和你在一起。满脑子都是你啊…”说到后面严苓的语气渐渐变弱,低声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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