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杀我?废物。”
“……?”
这个现在说话都虚弱到只能用气音的家伙,他在嚣张些什么?
他当真以为他不敢杀了他吗?
亏得那一幅画,安绒肯定对他彻底失望了,就算她在这里都不一定会救他,更别提她不在这儿了,他大可以将他杀了之后告诉安绒是皇帝的人找过来把他掳走了。
这偌大的血隐阁里,也没有谁会在乎这个厉家人的生Si。
丧家之犬罢了。
“给我拿把刀来!”
阿竹恨得牙痒痒,伸手去接身后递过来的长刀。
使了些力,刀却纹丝不动。
他忍不住皱起眉头朝身后低吼:“你给我啊!”却在转过脸后,整个人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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