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虽然明知道李文章是在取笑自己,他却也不甚在意,好似能让李文章再次露出这样的笑,打他骂他,都没有怨言了。只要,李文章还记得,如何去笑。

        良久,李文章终于算是停下了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章文礼,“哈哈,你看看你,一身的国际名牌西装,坐在这里的板凳上,真是不l不类的可以。还有那表情,好傻!不过,还是那么的帅,没天理的帅。哎,你看着没?刚刚那服务生盯着你就不放了,我要不赶他,他就长这儿了。呵呵。”

        章文礼挑眉,摆出一副挑衅的表情,“切,你才知道我帅得没天理啊?呵,你看我啥时候不帅了?唉,没办法啊,我章文礼无论待在哪里,都是‘回头率’的代名词!”

        听了章文礼这话,李文章卟嗤笑了,“哈,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还回头率的代名词?呕!!”

        “怎么?你不服气啊?你个万年壁草男!”

        “哈?你还敢说!我就是个壁草男,那不也是被你这样的天之骄子给挤兑的?现在还说这样的话?你找打是不是?!要不要兄弟我陪你练练?”

        “嘿,你还来劲是吧?练就练,谁怕谁啊?说吧,你找地方……”

        ……

        也许是知道相聚的时间不多了,于是他们尽力的创造着好一些的记忆,刻意的去营造一份‘即使虚假也好’的和谐气氛。开着曾经的曾经,想都不敢去想的玩笑,说着以为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话。

        这一刻,他们好像真的没有了那些隔膜,成了一对让人羡慕的铁杆儿兄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