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她动容的是她的养母。

        寥寥几句,只有当事人才能T会其中艰辛,季婉霜切身感受过,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个瘦弱的跛脚nV人,廿年来的风雨,都是她在扛。

        眼睛忽然有些热热的。

        季婉霜走上前,从后环住柳七娘的腰腹,像小时候那样脸贴着她背,耳朵听着她的心跳。只是这次略有不同,从前一直被保护的小姑娘,现在可以给予亲人以宽慰和承诺了:“霜霜长大了,能养家了,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钱,让姨娘有米有r0U吃,不再挨饿。”

        “乖,你是孝顺孩子我知道。以后啊,你和孙儿健康平安,姨娘能看着你们长大,这辈子也就知足了。”

        (请支持正版www../745669作者wx:mua876543)

        娘俩在厨房里聊家常、说着贴己话,也不耽误做菜的活儿,柳七娘主厨,季婉霜帮着备点佐料,没一会儿工夫就办了一碟竹笋炒r0U丝、一碟凉拌脆萝卜,期间阿牛把处理g净的鱼拎进来,柳七娘转手就给它下锅香煎了,手艺了得。

        待阿牛把饭菜都端到大堂里,三人一一入座,正是吃午饭的时辰。

        “姨娘吃饭,霜霜吃饭。”

        虽是客人,但从阿牛的言行可以看出他是把自己当作这个家的一份子,一边唤一边把g净的碗箸分到二人面前,仿佛主位般。

        这在柳七娘看来或许是自来熟、热忱的表现,但季婉霜已开始反感,认为他喧宾夺主,做人没有分寸。

        也是,他从来都不是可依托之人。

        当初她为何会和他割袍断义,便是她被选为河神祭nV时,这个所谓老实敦厚的男人,在众人面前一声不吭,既不敢出头阻拦,也不敢和她逃离私奔,只会背地里哭着喊着说“这都是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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