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SAOhU0,周瑾你个狗娘——啊……”

        荷娜的脏话还没能尽兴的说出口,就又变了个调,无尽的怒意都消失在那抹似满足又似哀婉的叹息中。

        &粗长的X器一声招呼都没有打,笔直坚y的cHa进了荷娜的身T里,像一柄灼热的铁剑,回归了属于她的剑鞘。

        被进入的感觉是那么的明晰和强烈,以至于荷娜感觉自己快要被活生生分裂成两半。一半是被自己的alpha所占有填满的欢欣鼓舞,那种合二为一的无上的快乐;另一半则是歇斯底里的愤恨,被当作xa玩具肆意践踏和蹂躏人格的屈辱。

        无论哪一种,都让荷娜相当的有感觉。而当这两种混合在一起时,所迸发出来的快感几乎要让omega支撑不住自己的身T,摇摇yu坠。

        “我什么,嗯?”周瑾感受着omega紧致的包裹和吮x1,发出舒爽低哑的鼻音,她就欣赏荷娜这种Si到临头还嘴y的X格,很好,很倔,很有意思。

        b之前那两个只是稍微威胁了一下就吓得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蠢货好玩多了。

        周瑾按着荷娜的细腰,恶意十足的大力贯穿着她柔软多汁的躯T,每一次都极尽用力和研磨,仿佛要将omega紧致Sh热的至松软溃烂。

        清脆的R0UT碰撞声不绝于耳,外面晴空万里,烈日当空,明亮的yAn光照S在荷娜半ch11u0的身上,大大咧咧、荤素不忌的omega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羞耻。她咬着牙,抿着唇,愤怒和羞恼,快感和抗拒纠缠在一起,把得那一双妩媚的狐狸眼,渐渐汇聚着点点的水光。

        可、可恶……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对待,这具该Si的身T……还这么有感觉?

        难道她就真的这么下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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