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策英当先斥责道:“廷烨,你可知你惹了多大的祸?不只你自己身陷险境,还要连累我父亲母亲,乃至整个赵府之人!”
赵策英这话不可谓不重,他与顾廷烨是知交好友,素来相知相契。但他实在不理解,顾廷烨为什麽要鲁莽出手。
他难道不知道,重伤朝廷命官,会有什麽後果吗?
对儿子的质问,赵宗全冷眼旁观,他此时也是心中有气,想看顾廷烨如何作答。
顾廷烨面sE平静,不卑不亢道:“赵兄,叔父。此事不是顾某鲁莽,而是另有隐情。”
“有什麽隐情,你快说啊,只要你说得有道理,姐夫肯定不会怪你的。”沈从兴急哄哄地替顾廷烨解围。
赵宗全瞪了小舅子一眼,然後看向顾廷烨,叹了一口气:“廷烨,我知你素来聪慧,x有成算,不会昏头昏脑。你到底有什麽打算,快快说来。”
顾廷烨对赵宗全恭敬一礼,单膝跪地,面sE肃然。
“我斩那郑昌右手,不只为了叔母之仇,更是为了大青县矿工之仇!如此狗官,我只恨不能杀之而後快,何况只是断他一只手!”
说这话时,顾廷烨声若洪钟,浑身豪气纵横。虽然他跪在地上手无寸铁,周围众人却彷佛看到了眼前有一位大将军,横刀立马,以一当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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