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澜不动声色地将钱收下,二话没说,便转身离去,令戴沐白神色微微一僵。
“这该死的狗奴才!”
戴沐白又哪里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对于安澜而言,戴沐白虽然不算什么东西,但星罗帝国却是完全有可能追查到自己身上。他现下修为还低,也不打算与一个当世大国为敌,既然戴沐白如此做派,自己也就索性饶了他一命。
看着少年孤傲的背影,朱竹清目光幽幽,发出一声轻叹。她心里自然清楚,这个少年这些年受过多少委屈;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一生都注定只能够隐忍啊......
“可惜了,若是你能留下来,待我和戴沐白日后有出头之日,自然少不得你的好处。但你这么一去,一生注定只能是一个最底层的小魂师,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过完一生。”
朱竹清摇了摇头,心里默默地道
说白了,再忠心的奴才,终究也只是个奴才,更何况安澜心里似乎已经有了怨愤之意;即便朱竹清对过去的“安澜”观感不错,也没有说出一句挽留之言,而是任凭安澜默默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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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入一家小酒馆,安澜拿出戴沐白给的钱袋看了看,一共是一枚金魂币、三枚银魂币。戴沐白毕竟是一国皇子,哪怕落魄,这点钱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但若是对寻常百姓家来说,这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一枚金魂币,就足够一个平民家庭一个月的开销,他现在吃喝住宿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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