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瀚也反应了过来。
“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没死?”
“嗯。”现在看来,只有这样的解释才是最合理的。
江婠自动屏蔽他们二人的谈论声,将匕首取出,细细摩挲着。
“本不想在我的婚礼上见血,现在看来,这匕首还真得拿着了。”
“婠婠,婚礼安保极为严密,只要他敢来,他逃不掉的。”冷月劝慰道。
江婠眸色冷寒。
“我知道,他逃不掉。”
此时的江婠,和平时只想吃吃睡睡惬意万分的她判若两人。
江婠将匕首收起。
“婠婠,大喜的日子,你可别被这些东西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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